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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新闻

2019-11-27 00:52

CBA新招募的60人被派到当地各报社,寻找绑架斯隆家人的绑匪据点的工作已经进行了一周半,却一直投有进展,而且,其它情况也是一无所获。联邦调查局虽然还没有直截了当地宣布此案已成死案,却一直没有公布任何新的发现。传说亦已介入调查的中央情报局缄口不言。看来大家都在等待着绑匪会传过什么话来,通常是各种要求。但是,绑匪至今没有任何动静。有关绑架的报导仍然不断,但已不是电视的头条新闻,也不是报纸的头版消息。虽然公众对此案的兴趣已明显下降,但各种猜测仍是层出不穷。新闻界的看法越来越偏向于被绑架者已经被神秘地拐出了美国的说法,对他们的去向,大家的着眼点基本上集中在中东。只有CBA持不同意见。由于特别工作小组认出了绑架集团的参与者并有可能是头目的一名哥伦比亚恐怖分子尤利西斯·罗德里格兹,拉丁美洲成了CBA注意的焦点。不幸的是,还不能确定指挥绑匪的大本营设在哪个国家。罗德里格兹与此案有关的消息仍然为CBA独家享有,令有关人员十分惊讶。原先以为,这一情况可能会被其他新闻单位迅速获得并公诸于世,而且现在也随时有这种可能,但他们的担心一直未成为事实。倒是CBA内部对新闻部继续对联邦调查局封锁罗德里格兹的消息已经产生了不安情绪。每天的国内晚间新闻都要提到斯隆家人被绑一案,即使只是说一句“今天没有新情况”。经莱斯利·奇平翰的批准,并征得制作人查克·英森的同意,这已成了一条规定。但是,星期三早上,即开始查阅报纸的第10天,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CBA又全速运转起米,特别工作小组的成员精神为之一振,一扫因毫无进展带来的沮丧之情。当时,帕特里奇正在办公室。他抬头看到库珀从门口走来,后面跟着来CBA报到时就已给他很深印象的新手黑人莫尼。“我们可能已经找到了什么线索,哈里。”库帕开口说道。帕特里奇招手让他俩进了办公室。“让乔纳森告诉你吧,”库帕示意莫尼说,“你说吧。,"“帕特里奇先生,昨天我到阿斯托维亚一个报社去了。”莫尼自信地说着,“那是在昆斯区,靠近杰克逊高坡。按你说的查了,没发现什么。从报社出来时看到西班牙文周刊《周报》报的办公楼。这家报社不在名单上,不过我还是去查了。”“你会说西班牙文?”莫尼点点头。“还可以。反正,我提出要看我们一直在查的那段时间内的报纸,他们同意了。也没发现什么。我离开之前,他们给了我一份刚出版的周刊,我带回家晚上看了一遍。”“早上就拿给我了。”库珀说着,拿出一份纯属花边新闻一类的小报,摊在帕特里奇的办公桌上。“这里有一栏我们认为你会感兴趣的,这是乔纳森的译文。”帕特里奇扫了报纸一眼,然后读起了用打字机打好的足有一页纸的译文:嗨,想不到吧,有人买起棺材来就像你我到杂货铺买奶酪一样随便。确有其事,不信问问戈多伊殡仪馆的戈多伊。那人一进殡仪馆,随手买了两具馆材,一具标准尺寸的,一具小尺寸的。说是给他年迈的父母用——小的是给母亲的。嗨!他的父母会怎么想?“该滚蛋了!爸!妈!聚会到此结束!别急,还有呢。上个星期,就是买了棺材之后的第六个星期,那家伙又来了,又买了一个棺材,标准尺寸的。跟上次一样,付的走现金。没说这一具棺材是给谁准备的。不知道是不是该轮到他老婆受骗上当了。知道谁对这不关心吗?就是艾伯特·戈多伊,说是他随时随刻都愿意再做这样的买卖。“还有呢,哈里,”库帕说道,“刚才,我们给《周报》报社打过电话。乔纳森说了话,我们真够运气的,写这篇文章的家伙正好在。”“他跟我说,”莫尼接道,“这篇文章是他上星期五写的。他碰巧在酒吧见到戈多伊。那天戈多伊刚卖了第三具棺材。”“这一天,”库帕补充道,“正好是绑架发生的第二天。”“等等,”帕特里一奇说道,“别说话,让我想一想。”两人打住了话头,而帕特里奇开始思考。别急。他告诫自己。别太激动了,但是,这个可能确实很大。前两具棺材是绑架前六个星期买的,原先推测绑匪们可能会提前一个月就来观察斯隆一家的行动,因而只是早了几天。而特别工作小组估计绑架的准备行动最长三个月期限。因此买棺材的时间仍在估计的期限内。那两具棺材尺寸不同,一个是标准的,一个是小一号的。说是小号的给一个老年妇女,但未尝不可能是给11岁的小孩。后来的第三个棺材,根据报纸上说的,是标准尺寸的。既成事实是:克劳福德的父亲,老人安格斯来斯隆家完全是个意外,他只在前一天通过电话。因此,他的家人没有料到他会来,绑匪也就更不会想到。他们把老人、杰西卡和小男孩一起抓住了。要抓的人由两个变成了三个。整个事件是否只是一个非常意外的巧合呢?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帕特里奇抬起眼皮,看到面前两人神情专注地盯着他。库帕说:“这给我们提出了几个疑点,不是吗?”“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我们也许已经找到了斯隆夫人和另两个人是怎么被弄出美国的。”“用棺材装吗?你认为他们已经死了吗?”库珀摇了摇头,“用麻醉剂,以前有人干过。”他的话和帕特里奇的想法不谋而合。“下一步干什么,帕特里奇先生?”是莫尼在问话。“尽快采访殡仪馆的人,”帕特里奇扫了一眼打好的译稿和加上去的戈多伊的地址,说道:“戈多伊。我自己处理吧。”“我想跟你去。”“我觉得他该得到这个机会,哈里。”库珀在为莫尼求情。“我也这么想。”帕特里奇笑着对莫尼说,“干得不错,乔纳森。”年轻的调查员微笑起来。帕特里奇决定带上摄影师马上就出发。他指示库珀道:“我想明肯定在会议室里,叫他带上摄影器材跟我们走。”穿过新闻总部门厅时,他和莫尼碰到了CBA的商业专题记者唐·凯特林。凯特林问道:“哈里,有新情况吗?”他总是穿着棕色的订制西服,小胡子理得煞是整洁。像往常一样,他穿戴得像是个赚了大钱的商人。帕特里奇想搪塞过去,一走了之。但他欲言又止。他尊重凯特林,不仅因为凯特林是个专家,而且他还是个一流的记者。凯特林的经历,使得他也许比帕特里奇更能娴熟地处理好他们将要对付的事务。“有新情况了,唐。你现在在干什么?”“没什么事。华尔街今天安静得很。要帮忙吗?”“可能吧。跟我们走吧。路上再给你解释。”帕特里奇、莫尼和明刚出现在楼外街面上,一辆CBA吉普车就来到了新闻中心出口处。莫尼帮摄影师提着设备上了车后座,帕特里奇坐到了司机旁边,“呼”地一声关上了前门。唐·凯特林也过来上了车,挤到了车后面。“我们妥去昆斯。”帕特里奇对司机说着,并念出了随身带来的《周报》报纸和莫尼译文上的戈多伊殡仪馆的地址。司机飞快地做了个180度的转弯,驾车朝东昆斯博罗桥疾驶而去。20分钟后,哈里·帕特里奇,唐·凯特林、乔纳森·莫尼三人已经在戈多伊嘈杂喧闹、烟雾腾腾的办公室里,隔着办公桌,面对肥胖、谢顶的殡葬商站着。刚才,他们根本没有理会女秘书的盘间,径直闯进了这间办公室。根据帕特里奇的指示,明留在了外面的吉普车里,需要时再进来摄像。此刻,他正躲在车里小心翼翼地摄下了戈多伊的办公楼。殡葬商像往常一样叼着一支点燃的烟,带着怀疑的神色注视着来人。“戈多伊先生,”帕特里奇说道,“我已经跟外面的女士说了,我们是CBA新闻部的。”戈多伊一拍膝盖,“绑架的事都是你报导的。”“对,而且这也是我们登门拜访的原因之一。我们可以坐下谈吗?”戈多伊手指了指椅子,帕特里奇等三人在对面坐了下来。帕特里奇取出《周报》报纸,问道:“我可以问一问你是否看过这份报纸?”戈多伊一腔不快,“那个下流的探子,婊子养的!他没权利把听来的东西印出来,又没跟他说。”“那么你已经读过报纸,知道写的是什么。”“我当然知道。那又怎么样?”“如果你能回答几个间题,我们将感激不尽。戈多伊先生,第一,买棺材的人叫什么名字?他长得什么样?你能不能给我们说说他的长相?”殡葬商晃了晃脑袋,“这些是我的私事。”“但这很重要...。”帕特里奇压低声音,竭力做出友好的样子。“可能与你刚才提到的——斯隆家人被绑有联系。”“我看不出有何联系,”戈多伊语气十分强硬。“不管怎么说,这是私事,与你无关。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还有事要干。”唐·凯特林第一次开了腔:“戈多伊,哪几口棺材你要了多少钱?不想告诉我们吗?”殡葬商的脸一红,“我得对你们说多少次?我只是做我的生意,你们还是去干你们的正事吧。”“我们当然会的,”凯特林说,“事实上,我们正打算离开这儿。,直接去纽约市营业税务办公室,这份报导”——他碰了碰那份报纸——“说你卖棺材收的全是现金。我相信你收了钱,并已缴过税了。这样便会记录在案,有购买人的名字。”凯特林转身对帕特里奇说,“哈里,我们为什么不离开这个不合作的家伙,去找营业税务人员谈谈?”戈多伊早已脸色发白,连忙气急败坏地说:“嗨,别急,等一等!”凯特林转过身来,佯装不知地问,“引么事?"“也许我……”“也许你根木没有交税,也没上报,但我敢打赌你收了钱。”凯特林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一改先前套近乎的做法。他倚靠在殡葬商的办公桌上。帕特里奇还从没见过他这样,庆幸自己把这位商业专题记者带来了。“戈多伊,你仔细听着,”凯特林继续说,“我们电视网台的人个个神通广大,必要的时候,我们就会用上这些有影响的人物,特别是现在,我们在为自己人奋战,与一桩卑鄙龌龊的绑架犯罪较量,救出他的家人。我们需要你尽快回答我们的问题,如果你能帮我们的忙,我们也尽力不透露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的东西,比如说那个什么营业税、所得税……”戈多伊舔舔嘴唇,“伙计,我愿意回答你们的问题。”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凯特林点点头说,“哈里,你来吧。”“戈多伊先生,”帕特里奇说,“是谁买了那些棺材?”“他自称诺瓦克,我没相信。”“也许你是对的,还知道他什么情况吗?”“不知道。”帕特里奇把手伸进口袋。“我给你看张照片,你看着是不是那个人。”他拿出尤利西斯·罗德里格兹20年前的素描肖像翻拍照。戈多伊毫不犹豫地说:“是他,是诺瓦克,只是他人比照片上老……”“对,我们知道这个。你能绝对肯定是他吗?”“毫无疑问。我见过他两次,他当时就坐在你那个位置。”今天这一调查开始后,直到现在,帕特里奇才感到满足。特别工作小组的调查又有了新的突破。棺材和绑架事件之间的联系已经确定。帕特里奇扫了凯特林和莫尼一眼,知道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让我们听听诺瓦克对你说了些什么,从头讲起。”帕特里奇对戈多伊说。在下面的答问中,帕特里奇竭力想搜寻有用的东西,但是到最后,也没发现什么。很清楚,尤利西斯·罗德里格兹非常谨慎,未留下什么痕迹。帕特里奇问凯特林,“唐,你还有什么想法?”“有一点。”凯特林对戈多伊说,“关于诺瓦克支付给你的现金。你说两笔钱加起来近一万美元,大都分是百元钞票,对不对?”“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戈多伊摇摇头,“钱就是钱,有什么特别的?”“是新钞票吗?”殡葬商想了想说,“有几张可能是新的,大部分不是。”“那这些现金在哪儿?”“没有了,我用了、花了,还付了儿笔帐,”戈多伊耸耸肩,“这年头,钱不经花。”凯特林缓了缓语气,站起身来,一付准备离开的架势,对戈多伊说,“你还记得别的什么对我们有用的吗?”话音刚落,便转了身。戈多伊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自信心又上来了,显然想让这一切早点结束,赶紧答道:“什么也没有了。”凯特林跳了起来,他的脸因愤怒变得异样,涨得通红。他大步走到桌子跟前,身体往前一倾,抓住了戈多伊的肩膀,把他往前一拖,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凯特林从牙缝里吐出了几句话,“戈多伊,你真是他妈的骗子。你还有现金在手,那笔钱根本没用掉。你不想让我们看,我们瞧瞧国内收入署是否能看。我说过,只要你帮我们的忙,就不给他们打电话。现在,我只好打了。”凯特林把戈多伊推回到椅子里,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通讯录,把桌上的电话机拉到自己面前。戈多伊叫了起来,“不,别打电话!”他一把抢过电话机,喘着粗气咆哮道,“你这个杂种!行了,我给你看。”“你要明白,”凯特林说,“我们没有时问再跟你兜圈子了。下一次……”戈多伊站在那儿,把办公桌后墙上挂着的涂有防腐剂的证书镜框取了下来。墙上露出个保险箱。他开始转动字码锁。几分钟后,在大家的注视下,凯特林仔细检查戈多伊从保险箱里取出的现金——近4000美元。他细心地验看钞票的两面,把钱分成三堆——两堆少些,一堆多些。检查完毕,他把多的那一大堆推给戈多伊,指着少的两堆说,“我们想借用这些钱。给你一张CBA的正式收据。如果愿意,你尽管写上编号,帕特里奇先生和我一起在收据上签名。我以个人的名义担保,48小时内把钱如数归还,不再问任何问题。”戈多伊很不情愿地说:“我想这没关系。”凯特林示意帕特里奇和莫尼靠近一点,看看那两小堆钞票。全是100元面额的。凯特林说:“许多生意人都提防百元钞票,唯恐假造。他们常在钞票上记下来历。比如说,你租车,如果用100元一张的票面付帐的话,车主就会在钞票上记下租据号码。以后,若是发观钞票有假,就能找到你。同样,银行出纳员把储户的姓名或帐号记在百元票面的钞票上。”“我在百元钞票上看到过记号,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帕特里奇说。“我没见过,”莫尼插嘴说,“我可挣不到这样的大票子。”凯特林笑了,“小伙子,在电视台干下去,你会有的。”凯特林继续说,“当然,在钞票上做记号是不合法的,损坏票面可以算作刑事犯罪,只是还没有这样执行过。不管怎么样,我们手头的这两堆钞票中,一堆写有数字,一堆写有名字。哈里,如果你同意,我可以把这些数字给我银行的朋友看看,他们也许能辨别出使用者,然后用电脑查查。至于那些名字,我得查电话号码簿,找到那些拥有和使用过那些钞票的人。”“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干了,”帕特里奇说,“唐,还是你把想法倒出来吧,我们该查些什么?”“我们要找的是银行。我们找到的线索会帮我们查清那些收过这些钱的银行,也许银行的某个职员在妙票上写了那些数字或名字。如果我们运气特佳,也许能追出经手和支付这些钞票的某家银行。”“我明白了,”莫尼说,“某家银行把钱付给绑匪,绑匪用这笔钱从戈多伊那儿买棺材。”凯特林点点头说:“一点不错。当然,这是碰运气的事儿。但万一成功,找们就能查出绑匪使用的银行,他们或许还在这家银行有户头,”他耸了耸肩又说,“哈里,我们一旦了解到这些情况,你的调查就能进行下去了。”“那可太好了,唐,”帕特里奇说,“到目前为止,我们的运气甚佳。”瞥见那份把他们带到这儿的小报,帕特里奇想起了刚开始查阅当地报纸时阿瑟大伯说的话:“碰运气的事往往是找不到你想要的线索,却可能无意碰上能以另一种方式给你帮助的其他线索。”

艾伯特·戈多伊的办公室里,紧张的气氛在缓和。帕特里奇让明进来拍摄由凯特林采访戈多伊的录像带。从昆斯回来的路上,唐·凯特林宣布说,“一到曼哈顿我就下车。我想着手追查那些有记号的钱,列克斯那儿有办公室,我可以打电话。”“我跟你一起去,行吗?”乔纳森·莫尼问,他看了看帕特里奇又说,“我特别想看看我们今天的另一半调查结果如何。”凯特林对他说,“我没意见,如果哈里同意,……”帕特里奇同意了。过了昆斯博罗桥后他们分头行动,吉普车继续开往CBA新闻总部,凯特林和莫尼乘出租车来到列克星顿大街不远的一家经纪人事务所。这家事务所就在萨米特饭店附近。在房间的尽头,接待员看到两位记者进来,认出是凯特林便笑了笑,拿起电话,她身后有几扇门,有的开着,通向里面的办公室。接待员身后的一扇门开了,一个眉头紧锁的壮汉走上前来,与凯特林热情地打招呼,“唐,见到你太高兴了。你最近没来,但在新闻方而,我们是你忠实的追随者。我们能为你干点什么吗?”“谢谢,凯文,”凯特林说,“你能给我张桌子和电话用半小时吗?”“桌子、电话没问题,进去用我的,那儿僻静一点。”凯特林和莫尼被领进一间舒适的小办公室;里面有一张红木桌、两把皮椅,还有必不可少的计算机和电话。门上有名字:凯文·费恩。“不用客气,”费恩说,“我待会儿送咖啡和三明治来。”他们单独在办公室里时,凯特林告诉莫尼,“凯文和我是大学同学,暑假时,我们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当外勤员。自那时起,我们一直相互来往。”凯特林边说话,边从内衣口袋里摸出从戈多伊那儿借来的百元面额钞票,把钱摊放在桌上。他打开一只抽屉,找出张纸做记录。“我们先在写有名字的钞票上碰碰运气。然后,如果需要,就继续看那些只写帐号的钞票。”他拿起一张钞票念道,“詹姆斯·W·莫塔尔,”接着对莫尼说,“这张钞票经过他手,看看能否在曼哈顿电话号码本上找到他的名字。”不一会儿,莫尼叫起来,“找到了。”他大声报出电话号码,凯特林拨电话。两声铃响过后,传来一位女士悦耳的声音,“莫塔尔水泵厂。”“早上好,请问莫塔尔先生在吗?”“他外出办事去了,我是他妻子,能为你做点什么吗?”凯特林觉得这声音听起来年轻、富有魅力,让人愉快。“谢谢你,莫塔尔夫人,我是唐·凯特林,CBA新闻部商业专题记者。”停了一会儿,然后是一种犹豫不决的反应,“你在开玩笑吧了”“不是开玩笑,夫人,”凯特林的声音轻松、和蔼,“CBA在进行一些调查,我们认为莫塔尔先生也许能帮助我们,他不在,你也行。”“你的确是唐·凯特林,我听出你的声有了。我们能帮你什么呢?除非你那儿有个地方漏水了,”对方温柔地笑了。“我没听说这儿有地方漏水,如果听说了,准会想到你们的。事实上,这儿有一张写有你丈夫名字的百元钞票。”“希望我们没做什么错事。”“绝对没有,莫塔尔夫人,只是看来这张钞票经过你丈夫的手,我在查这钱后来到什么地方去了。”莫塔尔夫人在电话里若有所思地说,“嗯,有顾客给我们付现金,付的钱里有100美元的钞票,但我们从来不问任何问题。”“对,没理由要问什么。”“然后,我们把大面领钞票存入银行时,出纳员有时会在钞票上写我们的名字。我想他们不应该这样做,但确实有人这样做。”她停顿了一下又说,“我曾问过为什么写上名字,出纳员说假冒的百元钞票太多了,这是他们保护自己的措施。”“啊,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也许我在看的这张钞票上的记号就是这样做上的。”凯特林边说边对莫尼翘起大拇指,“莫塔尔夫人,能把你们的开户银行告诉我们吗?”“我看没什么不可以。是西泰银行,”她讲的是一家离闹市区较远的分行。“谢谢,我要了解的就是这些。”“请等一下,凯特林先生,我可以提个问题吗?”“当然可以。”“这些事会上新闻吗?如果上了新闻,我怎么才能不错过呢?”“很容易,莫塔尔夫人,你帮了我们的忙,上新闻时,我一定亲自给你打电话。”凯特林挂上电话时,莫尼说,“我觉得我又学到了点东西。”“学到什么了?”“如何交朋友。”凯特林笑笑。他感到莫塔尔夫人听起来很迷人,言语之中又有邀请他的暗示,他真可以去拜访拜访,不用打电话。他记下了地址,她的住处不远。当然他也可能会失望。声音往往会蒙骗人,听声音年轻,人没准很老,长得像个啤酒桶。凯特林又挑了张百元票子,对莫尼指指电话簿说,“名字是尼克利尼兄弟。”这是第兰大街上的一家面包糕点铺。接电话的人起初有点疑虑,问了一两个问题后似乎想挂掉电话。但凯特林礼貌地坚持劝他别挂。终于得到了该店平时存钱——包括大面额钞票的那家银行的名字。是位于德加·哈马斯克乔尔德广场的阿美利加—亚马逊银行。凯特林接着选看的两张钞票上的名字在电话号码薄里没查到。再下一张是一家男装店经理的名字,该店的开户银行是洛密银行,位于第三和第六十七大街交汇处。另一张钞票上的名字查不到,再下一个是一位不信任人、出言不逊的妇女,凯特林对她毫无办法,只好作罢。第五个电话,与一个86岁的老人联系上了。他位在东端大街的一所公寓里,身体很弱,只好让他的护理员代他回话,老人的脑子倒是清清楚楚,没什么毛病。只听到他愉快地轻声说他儿子开了几家夜总会,时常看望他,给他百元面额的钞票。这些钱随后就存入银行帐户,留着防老,老人说着轻声笑了。噢,对了,是位于德加·哈马斯克乔尔德广场的阿美利加—亚马逊银行。再下一个电话是打给中心地铁站附近的一家海味餐馆的。凯特林与几个人详细讲了好久,可谁也不肯承担责任,向他提供任何有用的情况。最后,餐馆老板来了,他颇不耐烦地说,“到底搞什么名堂。可以告诉你我们在哪家银行开户,但作为回报,你得在电视上提一提我们餐馆。那家银行在一个什么广场附近,那名字实在难拼,对,是德加·哈马斯克乔尔德广场,银行名字是阿美利加—亚马逊。”挂掉电话,凯特林抓起那些百元钞票对莫尼说,“我们大获全胜了,没必要再打电话了,我们已找到答案。”看到莫尼疑惑的月光,凯特林说,“这样来看,五个人中有三个人提到同一家银行,这绝非巧合。存入西泰银行和密勒银行的钞票上的名字,准是早就有了,这些钞票已在阿美利加—亚马逊银行流通过。”“那么,诺瓦克付给戈多伊的棺材钱就是从那儿来的。”“一点不错。我还敢打赌,那些该死的绑匪也是从同一家银行提取现金的,他们曾经也许仍旧在这家银行有户头,”凯特林的声音沉了下来。莫尼赶紧说,“下一步,去德加·哈马斯克乔尔德广场。”凯特林起身把椅子往后推说,“还能去哪儿?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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